最近有前輩從澳洲回來出差,午飯時候說起了他也迫於無奈,在疫情之後仍然維持了每周兩天在家工作的制度。最困難的是如果要求5天都在辦公室的話,根本找不到新員工。他說曾經有面試者在各方面都非常適合,但是就算公司願意年薪增加1萬澳元,面試者還是寧願少賺一點,也希望在家工作兩天。
在家工作成普遍訴求
該位年輕人最後都到了前輩的公司工作,能力和性格都和職位相配合。因此,前輩就問他為什麼面試時候要為了在家工作,而幾乎搞到上不了班。年輕人的答案也很簡單。首先,在累進稅制之下,增加1萬年薪的實際收入沒有增加很多。而且外國因為低密度發展,上班通勤時間都可能在一個小時以上,每周兩天在家工作實際上節省了5小時,超過理論上每周工時的十分之一。回公司的通勤費用,以及在巿中心的午餐又不便宜,因此實際上拿到的工資更少。因此,年輕人覺得每天回公司反而是浪費了資源。
之前另外有一位洛杉磯的朋友的觀察也差不多,公司還以混合工作模式主要都是年輕一輩的要求。洛杉磯的朋友說,疫情前他也是在每周例會分派大部分的工作,因此混合式的在家工作,對公司的整體進度影響不太大。出現問題的主要是下屬搞錯了整份功課,平常在辦公室一看到對方的電腦畫面就能改正。但在疫情時候大家都完全在家工作,就真的會在次周收到一份用心做出來,但卻完全用不了的文件。
能培養獨立工作能力
3天在辦公室工作,他說培訓就比較容易,下屬也很少會在剩下來的在家時間完全搞錯了方向。另外,他說這一輩習慣了網上學習,有時候與其自己教導下屬,倒不如讓下屬慢慢看影片和資料。在辦公室看兩三個小時網上影片,未必每個上司都能接受,但是下屬在家裏找這些資料,只有最後解決了問題,其實反而更培養了他們獨立工作的能力。他說偶爾對方還可以找到新技巧,回來教授公司其他同事。
當然,這兩位朋友願意維持混合模式工作,主因還是因為招不到人。美國的總人口基數大,城巿數目較多,也許從上而下的數據意義不大。但是澳洲總人口只有2500萬,2022至2023年的財政年度卻有高達40萬移民,明年則預期有35萬人,每年單從移民而來的工作人口增幅不會小。澳洲的人口和經濟結構又高度集中在悉尼和墨爾本兩個城巿,因此找不到員工應非人口結構的問題。
朋友的公司分屬兩個行業,雖非金融或頂尖科技等「容易發達」的行業,但也是大有前景的白領專業工種,疫情前絕不會有招不到人的問題。疫情後新聘員工,實際上面試的人數和平均表現也沒有怎麼變,但是在家工作一項就變成了普遍要求。
職場習慣已經改變
亞洲各城巿似乎普遍較為接受回公司工作,但是疫情也並非完全沒有改變習慣。以前在中環工作,各類午餐或黃昏後聚會非常普遍,隨之而建立的人脈一度是在大城巿工作的優勢。但是疫情之中,這類餐聚幾乎完全停頓,真的見面都有實際議題。今年的確有不同朋友嘗試重新整合這類餐聚,但似乎頻率和規模都不及過去。
最近研究數據顯示,不少亞洲城巿的酒店收入已經逐漸恢復到2019年的水平,但是寫字樓和零售租金仍普遍未恢復。3年疫情有酒店早就支持不了倒閉,因此在供應減少之下,剩下來的收入就容易回升。但是職場習慣改變了,寫字樓要恢復就要更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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