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冠病毒疫情爆發初期,世衛組織曾預計,即使一切順利,疫苗研發最少也需要12至18個月時間。不過,在全球各國和多個企業的努力下,目前己向世衛組織報告處於臨床研究的新冠疫苗達30多種;據悉,當中有6種疫苗已進入第3期的臨床試驗。此外,在治療方式也有重大的突破,美國食物及藥品管理局(FDA)日前就批准使用曾感染新冠肺炎病人的血漿,作為治療新冠病者的方法。
在疫苗研發的技術上,大致可分為幾個不同的類別。傳統的一類,就是的滅活疫苗和減毒活疫苗,也是最經典的技術。簡單來說,就是體外培養沒有毒性的病毒「屍體」,刺激人體產生抗體,使免疫細胞認得病毒的模樣,從而達到免疫的效果。其中,科興生物以及國藥集團「中國生物武漢生物製品研究所」和「中國生物北京生物製品研究所」使用的就是滅活疫苗技術,前者已在巴西、孟加拉,後者已在內地、阿聯酋等地,已在進行第3期的臨床測試。不過,滅活疫苗只有體液免疫,細胞免疫的可能性很低,效果並不算最好。
而另一類,就是腺病毒載體疫苗。它是採用基因工程方法,把腺病毒攜帶新冠病毒的致病抗原進入人體細胞,從而合成針對性的病毒抗體。在香港上市的康希諾生物-B(06185)與中國軍科院軍事醫學研究所的合作的AD5-nCoV(腺病毒載體)疫苗,惟目前僅完成第2期臨床試驗。此外,阿斯利康(AstraZeneca,代號:AZN)和牛津大學合作研究的 ChAdOx1 nCoV-19腺病毒疫苗,則已進入第3期臨床試驗。從目前的數據來看,牛津大學的重組腺病毒疫苗,在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的效果都算不錯。
至於mRNA疫苗(核酸疫苗的一種)作為新型疫苗之一,它的優點是利用人體的細胞去複制,理論上是最省時間、成本更低的一個技術。另外,假如新冠病毒將來出現後續變異,mRNA可以說是最快可以跟上的疫苗。不過,mRNA的困難點是包膜技術,該技術目前還是非常昂貴,且安全性仍難說得準確;惟一旦mRNA成熟,專家認為會對疫苗的研發會帶來革命性的改變。目前,美國的Moderna Therapeutics(MRNA)是mRNA的先行者,產品已進入第三期的臨床階段;另外,德國的BioNTech(BNTX)已分別與美國製藥巨頭輝瑞(Pfizer)及國內的復星醫藥簽署合作協議,市場有傳疫苗有望最快10月份尋求監管審查。
然而,也值得注意的是,個別國家在新冠疫苗研發方面顯得急於求成,尤其是把疫苗研發的成就,作為應對外界批評抗疫不力的補救措施;另一方面,也有國家把這場疫苗競賽,視作為展現科學實力的象徵,背後具有濃厚的政治意義。因此,儘管目前市場已對疫苗研發的提速抱有極大期望(環球股市皆反覆造好),但仍不宜忽視國際政治博弈的不確定性。
家族辦公室投資經理
徐立言(本欄每周逢一、三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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