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李潤茵】繼在Art Basel Hong Kong,以37萬(港元.下同)售出兩幅畫後,跳進網絡世界,《會呼吸的蛙玩》在NFT拍賣會上,即買價達12萬元。近50年來,「蛙王」郭孟浩游走於繪畫、雕塑、裝置及行為藝術等,八十年代已在紐約闖出名堂。在世人眼中他奇裝異服、行為怪誕,惟通過青蛙眼鏡,蛙王實質看透世情,在訪問中還分享情史,談到愛情如何塑造自己。
「所有女同學,包括中學及師範,以及在街上認識的,累積就有170多個電話(甚至連地址都有),於是我逐個打去,跟她們聊天,再技巧地約見面、飲下午茶」。
皇天不負有心人。蛙王「土法交友」,得到兩個回應,其中一位更成為太太,用黃玫瑰奪取芳心,「她很喜歡彈琴,也喜歡美的事物,但沒我那麼瘋狂。我們生活了十年,後來我到紐約,原本她都打算同行,甚至已抵達加拿大邊境,但其實她未做好心理準備,所以失去安全感」,結果離婚收場。
「第一段婚姻為藝術而犧牲。」1980年,蛙王離港進修,直至1995年,為照顧病母回流。我們知道在紐約15年間,「蛙王」的靈魂被釋放出來,惟鮮為人知是背後有人注入養分,「在紐約初期,我都沒那麼誇張,後來是受意大利妹影響」。
他口中的「意大利妹」,就是第二任太太。蛙王憶述對她第一印象,就是「為什麼那麼似公主」,因為她配戴許多手飾,「手鐲多到上膊,成條頸都是項鍊」。意大利妻子是時裝設計師,愛好少數民族工藝,不時到西藏、印度及巴基斯坦等採購布料。
「當年就有位印度男仔,對她展開猛烈追求,而我還要挑戰遙距,唯有用情書攻陷她。」不過打贏情敵,接着是外母難關,「她家在西西里島,擁有酒莊,是百萬富翁,所以她媽媽起初也看不起,我這個窮鬼中國人!」
他說:「直至她發現,我的手飾很暢銷,每次都排長龍,我的畫作則是送往富戶,她徹底改觀,甚至改口,向女兒形容我為『gold mine(金礦)』。」只是後來兩人感情變淡,這段關係僅維持5年,不過民族風元素,則已經滲透蛙王體內。
往事已成追憶,現任太太趙顯才(Cho Hyun Jae)是韓國藝術家,兩人相識於1995年光州雙年展;「蛙后」比蛙王細十年,大膽作風不輸蛙王,「來港參加視藝協會晚會,她構想進行裸體投影,正面不穿衣服,連香港記者都嘩然」,後來反為是蛙王,勸退太太「不要益人!」
原文請閱2月份《信報財經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