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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10日 何周禮 專家評論

後疫情建築

在過去接近兩年的全球大疫情流行中,的而且確顛覆了許多在建築上固定固有的建築設計及其固定的功能作用。在澳洲新南威爾士州悉尼近期出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當新南威爾士州重新開放前後,重開所有商業活動的時候,竟然出現「有工無人做」的現象。根據當局的調查,就是因為許多人在澳洲的福利社會主義國家下,崇尚自由,嚮往自由及人人平等沒有階級觀念的角度裏,在過去一年多的疫情之中,發覺留在家中工作,稍稍出外作運動,作重要必需購物(essential shopping)外,似乎已經習慣了留家工作或不上班工作等悠閑生活。

在大多數寫字樓都沒有人上班的時候,公共交通及地鐵火車都沒有人集中朝九晚五迫車的情況之下,許多悉尼人(Sydneysiders)已經忘記了上班這個生活模式(pattern),甚至認為在家中工作是一種享受。有些勤力積極的人可能仍然在家中工作與公司及各同事緊密聯絡及保持進行商業活動;有的人更是放棄了任何工作留在家裏仍然收到政府津貼的報酬,生活亦得到保障。因此在11月1日整個悉尼重新開放後,就出現一個「有工無人做」「有班無人上」「有公共交通無人搭」的現象。其實是因為過去疫情已經將朝九晚五的工作模式、或商業區與住宅區的概念已經完全被顛覆了。

回顧香港及世界各個地方在疫情中,的而且確將許多固有的建築設計及其功能顛覆。例如對於工作空間的概念已經非常含糊。對於留家工作(work from home)的確是一種完全可以達到目標的上班模式,同時許多不同的資訊科技促進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有效地將商業活動聯繫起來,因此對上班工作與留在家中工作這兩個定義已經被改變。簡而言之,許多工作環境、商業、寫字樓等都可能會被造成十室九空,而留在家中的活動,甚至乎許多外賣、物流、網購等的活動已經徹底將許多固有的建築功能解構,令許多以往定下來的分區功能及城市規劃例如商業區、商業大廈、住宅區、住宅群組等大大改變了觀念;至於物流及速遞服務等,都已經成為新時代後疫情的固定常態。

這種固定常態似乎令許多上班一族,過往以固定朝九晚五生活由住宅區到商業區及娛樂消遣重新解構及重組,甚至乎作出一種新的定義。因此,筆者認為在未來的建築設計趨勢中,這個是必然的一個趨勢。因為疫情之中帶來人類許多啟示,而且現時的疫情暫時無法看到一個終結點,所以融合活動空間、居所空間及工作商業空間是必然的進化過程。

作一個確實個案的陳述,因為工作環境與居住環境已經被解構,它的範圍及其活動功能已經被模糊化,因此住宅內不再是存在純住宅的功能。許多住宅已經將留家辦公室設置在內,減少廚房煮食空間,減少休閑空間,甚至減少睡眠空間;最重要是在有限空間騰出一個能夠開視像會議或者和世界各地聯繫的重要空間,這個已經打破了傳統住宅空間的概念,亦令純粹商業空間存在的意義模糊化。例如在外國很多地方已經出現活化許多舊建築,例如貨倉、舊電車站、舊維修工業大廈或許多舊式不合時宜的建築重新注入新生命融會商業,住宅或工作空間。這個已經是老生常談的建築模式,反對單一功能,務求多功能滙聚亦都是環保建築的其中一部分。

活化及改裝舊建築完全絕對是能夠將舊建築物活化起來及一個環保態度;加上最近在英國格拉斯哥召開的第26屆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均討論環保議題,當中氣候變化及各國減碳排放方面,亦清楚說明很多減碳排放國家需要協助發展中國家善用資源,發展再生能源或者固有資源,而改建改裝活化舊建築都是其中一個概念。在西方許多先進建築設計的國家中,改裝舊建築物成為新生命已經是一種常態。但鑑於在疫情之中,這種改裝已並非純粹單一功能去改裝,並非過往改建舊貨倉成為單一藝術發展中心,或者將舊貨倉純粹改裝成住宅,又或是將舊貨倉盲目地改裝成為單一功能的寫字樓等。在疫情中,亦啟發了很多混合功能的概念(Mix Programming),例如將住宅、寫字樓、藝術畫廊、餐飲等功能混為一體,成為一個不定性不固定的新功能,這就是未來後疫情時代的絕對趨勢。

新案例如位於澳洲悉尼Dulwich Hill,一座獨特的紅磚建築,前身為歷史悠久的機械維修倉庫,並將倉庫改造成「社區畫廊」。其中的構想是通過注入藝術、設計、展覽、流行文化、建築、休閒和生活方式的新建築混合功能;為建築注入新的活力,目的為附近社區提供服務。這個設計嘗試重新融合「公共平台」,倡議構思定期舉辦藝術、設計、工程和建築季節性展覽的社區畫廊,以及分享藝術文化的研討會。畫廊內規劃設置了pop culture設置如星球大戰收藏館,並設有設施齊全的餐食設施,可為提供齊全的非牟利服務,從而推廣藝術家的作品和舉辦研討會等慈善活動。

整個設計除了體現後疫情非單一功能的概念外,亦展示了Home-Office、Office-Gallery及Art-Home的意念;在環保保育上更保留大多數現有的建築元素,如紅磚牆、閣樓設計(Loft Design)、屋頂結構支撐、金屬窗框和混凝土地台等,後疫情建築常態就此應運而生。

何周禮
何周禮建築設計事務所創辦人及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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