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戈薩上醫院

在西班牙薩拉戈薩（Zaragoza）的醫療中心求診被拒，本是意料中事，接待員卻語帶關切地叫我到急症室。連續多周咳嗽睡不好，已很疲累，但想到回英國更難根治，唯有到C.M.E. Ramón y Cajal醫院求診。它內部並不像醫院，更似古色古香的西葡火車站，有藍白瓷磚和傳統座椅。我起初走錯到文職人員的辦公室，職員笑着帶我走回門口，冒着微雨指出急症室方向。那條窄巷沒救護車，中午只有兩三名男女耐心等候，自己還懷疑這是不是A&E。登記員拿過我的護照，跟醫療中心人員一樣問我「Domicile?」我便給她看地址證明和入住時段，心裏祈求這裏會包容外國病人，之後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她列印出西班牙語的同意書，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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