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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0 00:00

北京內望 鞠白玉

失蹤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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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存在主義者的雎安奇並不相信儀式感, 他把學院派導演最自我禁錮的方式在從業最初就解決掉了,「去除儀式感,作品才有人性」。科班出身的導演,商業公司做K線圖的市場研究員,開網店的測字先生,一個優游者和美食家。他的口頭禪是:特別好。活得大自大在的時候一切在他眼裏都特別好。 命運放逐 拍電影也有這種自在,從《北京的風很大》開始,自由的視覺語言令他每一部電影都有一種樸拙的奇巧,囊括無數獎項的《詩人出差了》是用十餘年前的舊素材剪輯而成,詩人在公路上的自我放逐,也像是被命運放逐,他的電影裏總是帶着克制的命運感,命運的未知感。他對電影的態度也是帶着某種自信心的放任,從未知開始的自我生長,像是一段冒險的旅程。 ...

(節錄)全文共103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