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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財方案 | 2021-01-30 05:00

楊書健: 【欲言不止】加州面對人口淨遷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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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0年起,由美國其他州搬入加州的人口都比由加州遷出的人口少,因此錄得了州內人口淨遷出。開首幾年,加州尚有足夠的國外移民遷入,維持了人口增長。但是2019年加州的國外移民不夠,變成了立州後首次人口負增長。

新冠肺炎令不少經濟活動停頓了,但是2020年的情況仍未有起色。例如根據專營時租貨車的U-Haul最近的數字,加州的人口增長去年在美國排行倒數第二。在職場吸收了幾年經驗,再存下一筆起動資金之後,就搬離經濟發達地區本來是大型經濟體的常態。

這波更多結構性原因

但是這一波的遷離,卻似乎有更多的結構性原因。早在去年5月,特斯拉行政總裁馬斯克就因為能否重開當地的工廠而和縣政府鬧僵,一度鬧上法院,馬斯克亦在Twitter揚言將撤出加州。所以在7月,特斯拉就宣布在得州奧斯汀(Austin)宣布另建大型工廠,最終產能將是加州弗里蒙特(Fremont)工廠的幾倍。到了12月,馬斯克則正式宣布自己會搬到奧斯汀巿。

除了馬斯克和特斯拉之外,矽谷企業的老袓宗惠普,以及網絡科技龍頭甲骨文,亦在2020年決定搬離加州,改以得州休斯敦和奧斯汀為企業總部。

得州是繼加州之後,美國的第二大州,州內高等教育資源足夠,大企業招聘人才問題不大。而且,得州不徵收入息稅,樓價和生活開支又遠較加州兩個大都會為低,因此就算企業付出的工資較低,員工的實際收入反而會更高。因此,自從2017年起,每年從加州移民到澳斯汀的人數都有好幾萬(2018年實際數字為8.6萬)。

加州人稅負或將更重

相反,加州的州入息稅最高稅階是13.3%,去年還一度醞釀要加至16.8%。再加上聯邦入息稅,加州高薪人士的入息稅率可以超過五成。另外,去年的提案之中,還包括富人稅,向所有淨資產值超過3000萬美元的有錢人,徵收淨資產值的0.4%為稅款。雖然兩者都沒有成為法例,但明年都可能再次回來。

加州環境得天獨厚,農業資源豐富之外,又有電視電影工業和矽谷等支柱行業,單一個州的州民生產總值,已經是全球第五大的經濟體。但是加州借債亦不少,在2019至2020年的財政年度錄得了543億美元的赤字。去年因為疫情下的封城減少了政府開支,但高收入人士卻因家居工作,似乎整體影響不算很大,所以錄得了150億美元的盈餘,但現時的估計是未來幾年仍會有每年約100億美元的赤字。

不改取態或破產收場

加州情況就如著名醫生或大狀當然賺不少錢,但如果不知節制,胡亂花錢,亦可以債台高築,假如不大幅改變生活模式,最後就會破產收場。

這類改革離不開開源節流。但是要政府節流,除非真的面臨迫切危機,而主政者又有執行力,否則都未必輕易落實。而開源就離不開加稅或增加經濟活動。加稅效果大,但經濟實力進一步受損;增加經濟活動長遠是固本培元之策,但卻往往遠水不能救近火。

這兩者本身就很難取得平衡。在亞洲,我們也旁觀了日本處理這個問題達二十年之久。加州更再有一重額外困難:州際移民相對容易。當得州、內華達州、亞利桑那州等都以低稅率招攬企業和人才,加州就要面對人口淨遷出,更容易形成惡性循環。

 

(編者按:楊書健最新著作《息賺秘笈》現已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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