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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2日

姚遠 中國

姚遠: 習近平權力壯 利推重大政策

中共十九大閉幕,並在一中全會上公布新一屆的最高領導層名單。一如市場所料,國家主席習近平安排親密盟友擔任黨內要職,進一步鞏固了自身權力。

在政治局常務委員會的5位新成員中,有3位被視為與習近平關係密切,其餘常委則代表其他派系。部分市場人士因此推論,習近平未能全面掌控中共最高決策機構,以致在推動政策時手上籌碼有限。我們卻認為,新一屆的政治局常委名單正正反映出,習近平主席有信心能在不削弱其決策權威的情況下,保持象徵性的權力平衡。

隨着權力高度集中,取代過往「集體領導」的概念,政治局常委會的人事安排已不能充分反映決策權力的分配。事實上,習近平與其盟友將掌控所有具有實際決策權力的職能,包括政策制訂、立法審批、反腐敗和宣傳。

常委會未見接班人選

其次,按照中共近年的不成文慣例,現任領導人會在權力交接的5年前挑選接班人,並將其任命為政治局常委。但本屆政治局常委會並沒有新的「60後」成員,當中有兩個可能:(一)習近平打算在2022年第二任期結束後繼續執政,成為自毛澤東以來在位時間最長的中國領導人;或(二)習近平對目前的權力轉移機制並不滿意,原因是雖然有關機制有助延續政策,但亦可能導致掌權者與接班人之間出現權力分化,構成潛在政治危機。這種不穩定性可能會對習近平集權產生不利影響,並導致政策方針偏向模糊,拖慢中國的整體發展。

我們或許要再等5年,才能知道上述哪個解讀較為準確。惟與此同時,習近平正利用這種機制進一步加強了他在黨內的權威。

對西方讀者而言,習近平集權於一身,表面上似乎僅屬象徵性,但在中國卻意義深遠。十九大最受關注的焦點之一,是他將其「習近平思想」發展理論納入黨章之中。雖然過往的所有領導人都曾對黨章作出不同程度的修改,但只有習近平、鄧小平和毛澤東能把自己的名字寫入修正案。進一步來說,「鄧小平理論」是在鄧小平於1997年逝世後才寫入黨章,而習近平在執政時已經完成此舉,顯示其地位超然程度足以媲美毛澤東。

往後聚焦多方面改革

如何充分利用這種權力,將是習近平第二屆任期及往後的關鍵所在。如今其黨內權力大為鞏固,習近平的首要任務將從政治整合(透過反腐敗)轉向多方面改革,以實現他在「中國夢」中為國家訂下的宏大願景。

其中,投資者將聚焦經濟及金融方面的改革。鑑於相關改革的重要性,我們相信習近平主席今後很可能會親自主導重大政策的方向,包括借助他近年來成立的多個「改革委員會」,積極參與相關政策的制訂和管理。此外,透過扶植親信出任各個省部級職位,習近平能確保政策執行的質素比以往有所提升。

劉鶴入局令人鼓舞

儘管習近平銳意將權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但我們並不認為他在決策上是完全獨裁的。畢竟,多年來他召集了一批能人智士,為其提供實際可行的經濟建議。舉例說,劉鶴擁抱自由經濟主張且提倡改革,亦能晉身中央政治局,情況實在令人感到鼓舞。

整體而言,我們對結構性變化的速度保持樂觀,並預期當局將在未來數年加快經濟再平衡的步伐。

姚遠

安盛投資管理

新興亞洲高級經濟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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